打了个哆嗦,一抬眼,正瞧见霍岩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弟子……弟子只是领了罚,在这洗碗,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谢婉鸢仓促避开他的目光,解释道:“是……对,是鲁大娘把我叫醒,后来就看见阿庄死了。她说是我下的毒,可我没有,请大人相信我。” “大人问你了吗?”鲁大娘瞪了她一眼,又转眸看向霍岩昭,行礼道,“回禀大人,方才奴家已经问过,这里没人进出,只有谢婉鸢和阿庄二人。而阿庄的嘴都黑了,一看就是中毒而死,今日谢婉鸢来时,便随身带了本写草药的书,好像叫什么《本草经》,就搁在灶台上呢。依我看,这人就是她给毒死的!”谢婉鸢正扔着飞镖和二舍的一位弟子练习着,闻言,她眸子微狭,眼瞳转眸望向了不远处正在四处巡视的霍岩昭,忽地勾起了唇角,似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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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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