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还紧张?” 朱曼:“……” 算了,她已经习惯他这样一脸正经说这些话了。 “不是, 你知道邓嘉浩送给我的是什么吗?” 刘时见摇摇头,“很贵吗?” 如果是因为邓嘉浩的话,那肯定是觉得礼物太贵重了。 朱曼:“不是, 一个小王子的水晶球。” 刘时见:“难道是镶金了?” 朱曼:“……” “我初中那会很喜欢水晶球,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在一个橱窗里看到一个小王子的水晶球特别喜欢, 我妈当时住院,她跟我说等她出院了就带我去买,但是第二天我去看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买走了。” 刘时见若有所思, “所以住在你妈隔壁病床的男生就是他?” 朱曼摇...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