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婢膝是个褒义词,骂人不要脸,也说人长着一副奴才相,实乃世俗之偏见。人的品格跟出身无关,身而为奴,并非就是下贱的,身而富贵,灵魂未必就高贵。 多少身而为奴的人有铮铮铁骨、一腔热血、永不屈服! 话说两家人登上官船,铜锤和庆姐儿兴奋的在甲板上你追我赶,一切都那么的新鲜。 吉祥和如意看着孩子们玩耍,感叹道:“当年我们两个送王延喆王延林兄妹上官船回苏州,多羡慕他们兄妹能过的这么舒服,难怪天下人都想当官,现在咱们家也过上了好日子。” 不过,两个孩子也就新鲜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庆姐儿一天起码问如意十几遍“娘,什么时候到南京呀”。 把如意给问烦了,做势就要打庆姐儿的腚,“你别问了,我在船上没有闷死,倒是快要被你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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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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