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寂静,地面上落下的银杏叶也被卷起飞扬。 最后,机车停在了一棵银杏树下。 车主是一个女人,她长腿一跨,手解开头盔的暗扣,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着通话来电。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音:“容景,你那边好玩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还行。”江容景随意的把头盔挂在车把上,“这边影视城项目收尾以后就能回去,大概还有一两个月。” 周冰妍“哦”了声,闷闷道:“我前段时间去搞了个什么海选,没劲透了。你在外面吗?我怎么听到了风声。” 方才确实是有一阵风吹过。 听见江容景“嗯”了下,周冰妍接着问:“你那都有什么好玩的?” “银杏树。”江容景的视线从路边缓缓掠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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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