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话,她猛地攥紧他肩膀。 “十六岁整了。”他扶正她的脑袋,轻声道,“真好。” 过完十五岁,就是十六岁,等十七岁。好什么好呢,她懵懵看他,还因为他温柔动作着的手指在发愣。 李承弈笑了一声,低头极温柔地吻她。她上一回嫌他没完没了,跟他闹一通小脾气,最后才别别扭扭地说,他几乎不曾认真亲过她。 也不知怎么,他瞬间就懂得了她的心思。在阿弥心底深处,仍然为“太容易被他得到”感到忧心,甚至这就是她不安全感的重要源头之一。 倔强小娘子。着急归着急,用力归用力,怎么就不认真了。 今日干脆一分力气不出,只轻柔又轻柔地用唇舌细细纠缠她的小舌头,观察她的反应,发觉她的确喜欢。双颊渐渐酡红,分开后连眼睛都涌上一层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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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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