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从早八到晚六的满课,外加布置下来两篇论文。 她和谢栖莹两个人背着书包和沉重无比的心情往宿舍走。 还没走到宿舍楼下,远远地就见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手上还拎着一袋什么。 林谅忍不住加快脚步。 “…你怎么回来了!” 昨晚还在几千公里外只能想念的人,此时骤然出现在眼前。 见到他的一瞬间,又郁闷又烦躁的情绪似乎都如一缕风吹过般轻松了不少。 隋聿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 凑近了看,才发现是满满一袋子一共九支的红玫瑰,娇艳欲滴,还坠着水珠。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接过袋子,拿到眼前细细看着。 “不是什么日子就不能送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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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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