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抱着自己有些可怜兮兮地哆嗦了下,环视了下四周,感慨这天台还真是大啊。 “难道说之前你给我这家房产公司的名片,就是为了这个大天台?” “嘛,算是吧。” 星泽半直叹人间险恶。 十月下旬的清晨还是冷的,此刻已近日出时分,天际边隐隐有光亮。 两个人走去了天台东侧的栏杆边,靠在那儿准备看个日出,这个想法是太宰治临时起意的,但星泽半却实在把不准这人是否蓄谋已久。 “半酱的话,以前作息不规律的时候大概也有看日出的时候吧?” 星泽半脸一抽:“谢谢,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不要再说了。” 确实,他以前可是会在咖啡馆的楼栋顶层上一直坐到凌晨的,要不是那时候的联机做梦……(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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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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