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约两点到五点,康家的叁个小孩儿会把自己喜欢的玩具都搬到庭院的帐篷里玩耍(之前崇耀心血来潮在庭院里架了叁个帐篷由于日后每周都会使用到索性就不拆了),其中一个帐篷是小孩们的玩乐天地,一个是放现做午茶点心的补给营地,另一个则是置有音响设备的音乐园地,家人们可视需求择之。 每次週末一吃完午餐,咪咪跟拉拉就会催着恩爵赶快去拿他的玩具一起到帐篷里玩耍,鸿亚因为还太小,所以都由小翔抱着到音乐园地去休憩。其他人如爷奶爸妈偶尔会来间晃一下,但这毕竟是年轻人的玩意儿,所以都不会久待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崇煒刚开始还会抱着鸿亚跟孩子们玩一下,久而久之觉得无聊又没耐性,于是到后来便没再参与这段让他兴致缺缺的週末午后时光。 崇焰因为最近学校有体育竞赛必须练习,...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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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