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轻纱上,整个人晕出一团不明真切的缥缈氤氲。 颜述看着颜子衿,曾几何时,他会想过有朝一日见到自家姐妹年纪轻轻成了这般模样。 “我当初就该多留些时日。”颜述攥紧了拳头愤恨道,“起码能拦一拦谨玉,他这般不顾后果冲动行事,他一身轻松,反倒是害了你。” 颜子衿垂眸不语,当时那时的情况连秦夫人都没有法子,就算颜述在场也定拦不住颜淮半点的,至于颜述说的一身轻松,颜子衿不由得想起颜淮被秦夫人打得鲜血淋漓的样子,心里猛地一揪,更是连连摇头。 “到这个时候,你也不必为他辩解什么。”颜述说着却是无奈一叹,“你猜他为何会让住在这里?” “如今我身份特殊,所以——” “那又如何,他如今可是永王殿下,就算要你住回颜家,那知府又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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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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