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开始更松弛了,只是不想太失态才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多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加茂伊吹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朝大厅内送了一段距离,“没想到只有你们来了。” 中原中也略微抬了下帽檐,解释道:“比起意大利的客人,港口黑手党在横滨外随意活动会很危险,所以两位首领决定只派我们过来。”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晃着强调道:“顺带一提,我现在也正作为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行动。” “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了。”中原中也瞥他一眼,时隔多年依然不理解对方的选择。 太宰治笑了一声:“是玩笑话吗?” “是真心话。”中原中也注意到身后的旋转门又运作起来,朝加茂伊吹颔首致意,“有客人,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加茂伊吹顺着他...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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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