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在和她玩某种游戏,笑得连喉咙眼都能瞧见了,咯咯笑得不停。 最终还是白鹭过来,帮忙指挥:“君上只要托住公主的后背,就可以抱起来了……” 顾重凌一边听着指挥,一边把崽抱在了怀里。 刚出生的崽真的是小小的一个,在顾重凌的怀中不过巴掌大小,趴在胸前,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包裹。 谢小满见顾重凌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不免嘲笑道:“有这么紧张吗?” 顾重凌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崽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过片刻时间,鼻尖已经冒出了点点汗珠,等到远离了崽,这才敢说话:“你抱抱试试。” 谢小满无所谓道:“抱就抱了,有什么不敢的?” 话说得猖狂,可等真的伸手去抱小孩...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