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他没按时赶回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他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 严风从那天之后,又恢复到爱答不理的情况,她发过去的信息十次有八次都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响,再加上今天年初五了才知道江墨回不来,甚至可能要在元宵后才会回来,一股无法言说的失望就涌上心头。 恬欢并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这种失落的难过来得极快,她毫无心理准备地就被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包围,直到深夜小腹一阵闷痛把她痛醒,她这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生理期…… 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见嫩黄的床单上还是被经血沾到,有些烦躁起来。 这是她近来最喜欢的床套…… 小碎步一般地挪到卫生间,恬欢的脸都苍白了许多,花了些时间打理干净,又换下弄脏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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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