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他没按时赶回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他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 严风从那天之后,又恢复到爱答不理的情况,她发过去的信息十次有八次都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响,再加上今天年初五了才知道江墨回不来,甚至可能要在元宵后才会回来,一股无法言说的失望就涌上心头。 恬欢并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这种失落的难过来得极快,她毫无心理准备地就被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包围,直到深夜小腹一阵闷痛把她痛醒,她这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生理期…… 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见嫩黄的床单上还是被经血沾到,有些烦躁起来。 这是她近来最喜欢的床套…… 小碎步一般地挪到卫生间,恬欢的脸都苍白了许多,花了些时间打理干净,又换下弄脏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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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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