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宣布过自己失恋了。 眼下看到他对人这么言听计从的,几个朋友自然而然把这人当成了他对象。 瓦格纳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左文一眼,后者接触到他的目光,抿了下唇。 刚才说话的人,看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挑了挑眉,追问道:“瓦格纳,你们俩到底是不是一对啊?” 瓦格纳瞅对方一眼,不客气的问道:“我们俩是不是,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朋友笑笑,说的直接:“我当然关心了,你们要不是一对的话,我就追左文了啊。” 瓦格纳:“?” 瓦格纳想都没想,就拉下了脸:“你敢!” 朋友:“……” 朋友没被他吓到,还在说道:“你要不是他男朋友的话,我当然敢了。” 瓦格纳闻言,拳头都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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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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