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况野从雪山上的国界回来后,她的想法就发生了一些改变——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或许就是男人说的那样:一些震撼,很多感动。 剩下这几天,她一个I人,前所未有的社交活跃,呆在自己房间的时间减少很多,和其他军属迅速熟络起来。 孟惊鸿年级小,又是头一回来探亲,大家都很照顾她,也很喜欢有才华的舞蹈演员。 老婆越来越受欢迎,某人开始不高兴了——以前巴巴等他一起吃饭的姑娘有了新的饭搭子不说,有些事情,人家现在绕开他也能照办。 ——比如夜训时,突然一声不吭地出现在操练场上。 看着拿枪的新兵上膛都不利落,况连长脸黑如锅底,毫不留情地加练。 兵加练不说,小心眼的男人也没放过自家老婆——任孟惊鸿叫哥哥喊老公地又哭又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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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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