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仓库里盯着自家哥哥的“尸体”的时间才是最长的。 除了婴儿时期的记忆之外,索拉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和自己的兄长相处。 尤其是——他后来在睡梦中偶尔听到的温柔低语…… 索拉抿了下唇,迟疑地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同样伸出手回抱回去。 不过最终索拉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僵着一张脸,被诸伏景光抱了个满怀后,诸伏景光立刻反应过来,温和地问道:“空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索拉:“……” “啊、抱歉……我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诸伏景光一时间竟然有些慌张,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他都从未这么慌乱过。 看着自己兄长甚至谈得上青涩的表现,索拉混乱的大脑一时间就平静了下来。 这不是他的哥哥。索拉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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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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