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他就上前问:“你作甚?” “敲!下!”他一边敲一边看着树上被卡着的球,试图通过这动作把球给弄下来。 弘晖看看粗大的树干,再看看他手里细细的树枝,不禁有些愁,弟弟傻乎乎的,怎么办。 “叫侍卫爬树给你拿。”他说。 弘晏:嘎? 他呆呆的看着,就见侍卫离远一点助跑,跟没事人一样,快速的爬上树把球拿下来。 弘晏:嘎? 哇哦,真厉害。 他觉得这真的是特别的厉害,像是飞檐走壁的大侠。 “学!”他想学。 弘晏伸出自己的小短腿,蹬在一旁的树干上,努力想象自己是大侠的样子。 弘晖看着他这样,不由得摇头失笑,小孩还真是可爱。 刚看完弘晏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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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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