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福宪公主来了书信。” 婉绣招手,将书信展开,“皇上那里可有?” “有的,来的人在皇上那里回话。” 婉绣点头,看了上两行就笑了。 蜜糖和额附更像是朋友一样,慢慢地培养了默契一同治理当地。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总算站稳脚跟,甚至将地盘圈大,成为了漠西等地的主子。在康熙点头承认后,她终于记起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不努力了半年,终于有了喜讯。 蜜糖欢喜至极,送来家书报喜,也是应诺当初出嫁的诺言,车马远行要带额吉去她治理的土地上玩耍。 婉绣放下心动,芽糖把日子过得美满,很让人放心也让人惦记先嫁的长姐。 “去叫人,让皇上得空就过来。” 知春动身过去,脸色不好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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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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