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路灯亮着,小而多的飞虫扑在暖黄色的光晕中,有时会撞在灯上, 发出“噔噔”响声,地上光斑不断地晃动。 俞渡看着陆时晏牵着自己的手, 手心很热,心里也暖洋洋的。 他想起四年前他离开北城时还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想到这会儿多了个陆时晏。 “陆时晏。”俞渡不想把不愉快的情绪迁怒到他身上, 他眼里漾着笑, “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其他东西?” 陆时晏转头看他,眸底看不出真实的情绪。半晌也没说话,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喉咙微动,“嗯。” 俞渡松了口气。 没多久, 车在一家便利店停下。 “啪嗒——” 冒着水的水壶温度到了阈值自动停止加热, 蒸腾的热气在水壶上方萦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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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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