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的家重新建主。我找到失去的部份,不须找第二个男人,已经圆满了。 从公寓门前,回到家里,我们的身体相依相偎,不能分开。大门关上,我们又情不自禁的拥抱、爱抚、热吻。他随着心中的节奏搂着我,跳着探戈的舞步,引着我进入我的房间。 我像他的新娘子一般,给他横抱,进入洞房。 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不期然地颤抖。 我身上再不必要用什么衣物,来束缚我的欲望。一切障碍着我们两个身体作最亲密联合的东西,都不会留在我们身上。 衬衣打开,裙子褪下,全身只剩下连裤袜,将我大腿美妙的曲线突显。当我的大腿和他两腿之间互相磨擦时,他就会痒在骨子里。 他自成胎就在我个身体里汲取养分,他靠我的爱和关怀长大。长大了,又回来,要在同一个地方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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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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