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视线落在她白白嫩嫩,肉嘟嘟又软乎乎的脸颊,俯身轻咬了一下,“你是我的小糯米团子,女儿就是小年糕。”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亲吮,酥酥麻麻的像是过了电一般,林陶陶的小脸红了个彻底。 说话就说话,咬她干嘛…… 不是,现在不是讨论名字的时候吧。 林陶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问:“你想要女儿?” 他低头,轻啄她的唇,声音沉哑温柔:“季悰说想要妹妹,我想要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儿,不过,我还是想尊重你的意愿,你不想,我们就不要。” 名字他都想好了他得是有多想要女儿,不过,他总能和她想到一块去…… 林陶陶忍不住弯唇笑了下,牵出唇边的小梨涡,用气声,缓慢的说:“其实,有一点想要……”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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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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