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完全不明白刚才还那么开心的小孩现在这又是怎么了,他坐到累的身边强行掰过他的头让他正对着自己:“哭什么?” 累用力摇头试图把自己的头从琴酒的手中拯救出来,“我没哭,就是……对不起啊,是我骗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琴酒轻笑一声,动作生涩的学着织田作之助的样子摸了摸累的头发,“那以后还敢骗我吗?” 许是琴酒此时的动作和言语都太过温柔,累竟然胆大包天的点了点头。琴酒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原本还在温柔抚摸的手化掌为拳用力的锤了下去。 “嗷。”累猛地站起来抱着头哀怨的看着琴酒:“每次都那么用力,就你下手最重。” 琴酒挑眉轻笑反问道:“我下手最重?你犯错的时候那个织田不教训你?” “哥哥教训我也没有你那么凶,你...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