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讶异攒眉, 表情丰富,但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真实情绪:“我还以为你会很坚定地选择地球人类。”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黎渐川瞥他,“没错, 恢复记忆的我面对这场公投, 最该做的就是坚定地站在地球人类的立场上, 选择不破维。但这个前提是,我的选择没有受到你们的误导。” “很久不做梦的我恰好做了一场梦, 梦到了真实世界里潘多拉破维后的种种。梦醒后,又遇到潜入进来的监视者宋烟亭,恰好顺利传送给了我大段的信号,来点醒我。宋烟亭被驱逐后,你又恰好赶来,露出了一丝破绽,彻底打破了我记忆的枷锁, 让我彻底恢复。” “三个巧合撞在一起, 又恰好出现在公投前……” 西西弗斯道:“刚刚叫破我的真实身份时, 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程烟亭, 不,该叫宋烟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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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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