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半日的事故, 秦宴颇有微词。 “只是见到了一个朋友。”林雪河耐心解释,“他也是陆崇的朋友,带我在校园里绕了几圈,说起以前的事。” 秦宴表情微妙, “你对陆崇这个人很感兴趣吗?” “嗯, 他不是我的前男友么?”林雪河说。“我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听说他为了族群的继承权, 正在狼族渡劫呢,感觉有点傻气。未婚夫你有什么头绪吗?” “……” “我也很意外呢。这样看来,我从前的经历比想象中丰富很多。” 林雪河用餐叉切断一只小番茄,自然地放进口中, “你也应该多给我讲讲从前的故事。我忽然很想听呢。” “想听什么?” “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因为什么,产生了共度一生的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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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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