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低头怜爱吻了吻她发顶:“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 然而苏醒过来的良心也不过维持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温香软玉在怀,小姑娘刚醒时眼眸乌润润的,透着股不谙世事的茫然,乖得要命的样子,嗓音还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 睡裙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像雪媚娘一样细腻雪白的柔软,缀着浅浅粉樱,很让人想咬一口,尝尝里面甜蜜的馅。 “蓁蓁。”他哑声叫她。 “嗯?”阮蓁抬起眸子,眼神清澈又满是信赖。 裴昼喉结滚了滚,眸子里欲色翻涌,面上用一副可怜的表情道:“我手又疼了,你给我止疼一下好不好。” 阮蓁:“……” 阮蓁没再由着他,她拿手机把能买到的止疼药都下单了,二十分钟送上门后,她将一袋子药塞进裴昼怀里,小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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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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