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他妈的怒吼。 「詹又擎!你是去杀人放火了吗!你银行帐户里面为什么多这么多钱!」 詹又擎怀疑是自己没睡醒才会听错,他已经过日子过到忘记今天是不是假日了,但总之他妈的怒吼骗不了人,他只好下楼。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穷人,帐户里面怎么可能有──」钱。 詹又擎看到他妈递过来的帐本,眼睛都快瞪没了。他用手指数着后面有几个零,发现他多了一笔将近要十万的鉅款。 他妈略带怀疑的目光射了过来:「你说,你到底杀人还是放火?要关几年?」 詹又擎比他妈还要莫名其妙:「靠!我多冤枉啊!你仔细看这个钱还是按月进来的,哪有这种杀人钱啊?」 他妈咪起了眼:「你说的是有道理……但你不都待在家里混吃等...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