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经常晚上写稿,有时候是写小说。但接了新工作之后,白天精力消耗过大,加上准备婚礼,越来越力不从心。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写睡着了。 没试图去叫醒。我轻轻扶她肩膀,想抱起来送到床上。 结果这过程中人就被我弄醒了,眼睛半睁了几秒,迷迷糊糊说:“你回来了。” “嗯”,我答,“去睡觉。” 她可能困极,挺老实的任我抱起来,要离开桌子的时候突然伸手徒劳挥了几下:“我得关电脑关电脑...” “我关”,下意识就扫了一眼,停在文档界面,内容多对话,看起来像小说:“我不看你小说,放心。” 她支支吾吾,我凑近也没听清在说什么。但很快不出声了,手又缩回胸前,眼睛慢慢合起来。 放到床上,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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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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