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捡。” “那你下楼去你车里拿吧,正好把这个带下去扔了。” 清泽横竖没拗过自己的好奇心, 把袋子抓过来, 几下就解开了。 都是他从前放在梁姿这里的衣物。 他翻了翻, 衬衣,睡衣, 浴巾, 香水瓶。 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留到现在他已经很开心了,她想扔就扔吧。 但是—— “你怎么把蓝蓝也扔了?” 名字喊得太过自然,梁姿有一瞬间以为她扔小孩了。 清泽握住小鲸鱼, 用身高压制梁姿, 把她堵在墙边要说法。 “因为生气呗。” “生气你也不能把它扔了,你让鲸鲸一个人在日内瓦怎么办。” “鲸鲸是个冰箱贴,该怎么办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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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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