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望到世界的尽头。 继任仪式这日,是个难得的晴天。 古老的建筑群中弥漫着线香与旧木的清冷气味。 如冰雪般的白色襦袢裹上身躯,精细绣着族徽的纹付羽织袴被郑重地展开,带着经年传承的分量压上肩头。 细小而晶莹的雪末被风从树梢上吹落在她的手背,像被阳光筛过的碎钻星尘,融化开的时候如同天空冰凉的泪滴。 那点微薄的冷意让加奈恍然想起,十五年前的今天,下了场小雪,也是宗家要抓她和宁次去刻印的日子。 虽然事实上并没有成功,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必须表现出被刻咒的受缚,那样忍辱负重的日子,她竟也过了那么多年。 怪不得他们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但加奈并不是特地选的日子,定在今天只是因为宁次格外坚持。...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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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