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想要他求婚。” “我没直接跟他说,是他主动跟我求婚的,不过当时我们一起在外面逛街碰到别人求婚,或是看电视看到求婚片段,我都会向他发脾气。”江明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模仿谢知颂的表情,惟妙惟肖,“他就满脸茫然的说,老婆,你怎么又生气了。” 季娆托着下巴笑。 江明月伸手整理了下头发,翻了个白眼,“我就不理他,给他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大概每一个女孩子有了真心想嫁的人时,内心都会暗搓搓期待对方的求婚,江明月的话一定程度上给了季娆心理安慰,让她暂时没那么担心商言津是不是被她骗多了,不相信她了,所以也没打算再想和她结婚了。 商言津处理完海城的工作,已经到了九月份,季娆和他一起回北城,路上季娆忐忑不安,担心商老爷子会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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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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