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的蹉跎岁月几乎磨灭了他年轻时的一腔少年意气与温柔爱意,在经年坎坷的苦痛中将他逐渐雕琢成为一个看似强大惯会伪装又麻木冰冷的上位者…… 可没有人清楚,那一段刻骨记忆一直反复留存于他的脑海,也没有人知道在他心底的某处始终烙刻着一道永远也无法消抹的沉痛伤痕。 那是2014年年底梁叶去世的时候,好友温泽林一个电话敲进年份交替的缝隙里,在四周欢愉的闹腾中,带着利刺凿碎他本就紊乱不安的心。 一瞬间,手机里残留的机械电流声反反复复,却掩盖不了回旋在他耳道里令人窒息的讣告——梁叶因术后并发症突发大出血感染,抢救无效死亡。 她的生命停止在2014年的最后一天,享年32岁。 他依稀记得那时恍惚之间,身前衣着大红色棉袄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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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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