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真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他们却又心情十分复杂。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察觉到什么了?”阮明栖问。 在得知何似不是何似,而是沈昔的时候, 江序洲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 也难怪阮明栖会这么想。 “我想过他的身份可能有问题,却没想过他会是沈昔。”江序洲说的是心里话,毕竟八年过去, 如果真的还活着,怎么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但他没想到, 沈昔真就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 在另一个人的身份下活了八年。 这一刻, 沈昔为什么每个月都去何似的墓前也能够理解, 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别真把自己给演进去了。 他终归不是真正的何似, 渴望有一天能够用回沈昔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像和江序洲打招呼时一样, 和曾经属于沈昔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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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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