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会成为国家的一个历史景点。”驰厌说。 姜穗下车,大院儿依旧是当年红墙绿瓦的模样。 她家的木门紧闭着, 窗前的桔梗花竟然还活着。 一个扎了羊角辫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蹬蹬蹬跑过来。 她约莫十岁大, 驰厌冷冷看着她, 不必他开口, 就有人把小丫头拦住。 小丫头穿得并不好, 衣服破破烂烂, 身体瘦弱, 衬得一双眼睛很大。 小丫头舔舔唇, 看向姜穗:“姐姐, 我有东西想给你。” 姜穗愣了愣:“什么啊?” 从小丫头出现开始, 驰厌眸光就分外冷淡,但他终究没说话。 小丫头摊开手,露出一张纸条。 姜穗拿过来, 小丫头说:“一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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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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