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 李砚挑眉一笑,“是吗?” “嗯。”林菀点点头,复又忍不住抱了抱身侧的男人,“不过,我梦到了林菀,她同我道别了。” “相公,她说,她要去她该去的地方,是要进?入轮回吗?” 李砚的下颌抵在她光洁的前额上?,微微蹭了蹭,轻声道:“也许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菀菀不离开我,就好?。” 林菀先是娇嗔一声,“傻瓜。” 随后,她又想?起那个做了一半的梦,“对了相公,梦里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李砚故意逗她。 “哼。”林菀嗔他一眼,手寻到他的腰间,在他的腰腹上?轻轻拧了一把,“你坏,故意逗人家。” 对她这?不痛不痒的触碰,李砚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大清早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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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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