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着鱼肚白,薄雾轻拢。 裴骁南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指间一点猩红, 青烟直坠。 这段时间跟她住一块儿,他烟瘾淡了很多。 只不过今天接到警局的电话,才又勾起了一些回忆。 时晚寻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阳台上那道被烟雾朦胧的背影。 她肋骨泛着酸, 想到某些场景,觉得简直是没完没了。 再这样下去, 还真是有点没节制。 也许是刚醒, 她拖着黏糊的尾音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裴骁南不动声色道,“我等会儿去见一趟齐爷。” 时晚寻喃喃着:“齐弘生?”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她怀疑自己是没睡醒。 裴骁南刚晨练完不久,汗意涔涔,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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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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