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 兰秀娘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他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抬起头,一双带着云雾的黑眸仰望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浓烈炙热,与他素日里不着颜色完全相反。 他喝酒了,脑子不大清醒。 不然,以他的头脑,不至于看不到她的异常。 “你没有见别的女人?” “没有,我除了你,从未有别的女人。”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 她话都没说完,梅清臣急急道:“我不是故意到你跟你……惹你厌烦,是晞光,他说你要走……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我离不开你……” 兰秀娘大抵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回想起来,晞光那臭小子脸上带着一抹狡黠之色,原来是他在背后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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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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