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有简尧风的血,盛柏西晕乎乎地舔了舔唇,半睁着眼看向他咬下的伤口,心脏不可自抑地颤动起来。 伸手抓住简尧风的头发,盛柏西偏头再次咬上那个伤口。不过这次下嘴极轻,牙齿磕在皮肤就收回,伸出舌头去舔,温柔又郑重。 简尧风被弄得很痒,心情也很好,他笑起来:“喜欢吗?” 盛柏西坦诚道:“喜欢。” “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简尧风又问。 盛柏西拉回脑袋,一点点吻着简尧风的下巴往上,亲过唇角,最后吻上那张等待已久的唇。 “我爱你。”吻完,盛柏西给出另外的回答。 简尧风笑着亲他的眼角,“以后的易感期也一起过吧。毫无忍耐毫无克制地爱我吧。” 就算没有腺体,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咬下去。...
...
...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