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越愧疚。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将嘉瑜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天清晨,天气不错,只是才下完雨,空气中还是有些湿冷。我们母女两个就这样报团取暖,给予对方最后的温度。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前一天晚上又被苏文钧这混蛋那般粗暴对待,私处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感。 嘉瑜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早晨起来,连走路都走不稳。 我搀扶着嘉瑜,两人简单地冲个澡,冲掉那混蛋残留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痕迹。 本以为被苏文钧这般羞辱,我应该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可那天清晨起来后,我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恨他。心情很复杂,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恨吗? 当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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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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