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思念罢了。不可能的人就别再妄想。 夜深人静时,神思抽离,回忆中翻捡零碎的糖块,滋味也甜。 戒断、矫正的过程很痛苦,但总会过去,时间会抚平一切。她们这样告诉自己。 时钟滴答走完了一整个夏天,日历本撕去大半,十月的某个黄昏,叶依兰突然接到杨慧的电话,第二天下午,杨刚和叶依兰简单收拾了行李奔向火车站。 郑耀死在了工地上,起重机钢丝绳断裂,六吨重的钢板掉下来,一同遇难的还有两个扛水泥的工人。家里办丧事,工人家属上门来闹,郑家焦头烂额,叶依兰陪着杨慧在那边一直待到郑耀火化。 郑耀妈妈大受打击,葬礼结束后带着骨灰盒和小孩回老家去,杨慧和郑耀爸爸一起跑官司,帮着处理生意上的杂事。到过年时候,杨慧回家,父母也难得良心发现心疼她,反正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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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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