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久了, 节操也都掉没了。 因为两人之间基本上该做的都已经做过,连普通人做不到的神交,也不知进行过多少回,比起肉体的欢愉,精神层面的探索则更加无穷无尽, 每一次都有新的乐趣, 那种如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细细爱抚过的感觉令人浑身战栗发软,如果在神交的同时再配合身体, 那效果简直是叠加的。 冬至无法用匮乏的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 但每一次无疑都让两人的距离更加拉近,所谓心灵相通,不再只是一种亲密关系的形容词。现在两人就算相隔千里,冬至无法准确得知对方在做什么, 但如果龙深有大悲大喜的情绪,又或者遭遇到不可测的危险,他也依旧能感觉得到。 毕竟, 他的身体早在深渊地狱时,就已经跟波卑夜同归于尽,彻底毁灭了。 而现在的躯壳, 则是龙深用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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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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