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下午她在片场一边揉捏着自己微微酸痛的大腿根, 一边忿忿地想着凭什么一个打电竞的宅男体力活能这么好的。 简直岂有此?理?。 宋冬冬把洗干净的草莓递给叶挽星吃,随口问:“挽星姐,沈哥回?去了?” 叶挽星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吧, 他说?是下午三点多的飞机。” “唉, 请了两天假却?连24小?时都没待够呢。”宋冬冬忍不住感叹,“那你们有约好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吗?” 叶挽星嚼着草莓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平地答:“没。” 其实在她原本的计划里,这次的见面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再多的, 她不敢奢求。 叶挽星收起剧本盖在自己脸上,坐在靠椅上闭起眼睛,脑中全是刚刚背下的那句台词: 不必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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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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