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头疼,挺正常的。 孟执却抬手两只手臂,把江拂圈进怀里。他的脸贴在江拂有了明显起伏的腹部,安安静静的。 正是这份异常的静,让江拂觉察不对劲。 她抬手摸了摸孟执的头发,又往下碰到他有些热的耳朵,“孟执,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孟执的呼吸重了点,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头靠在她的颈间。 一呼一吸的热气都洒在江拂的皮肤上,她有点痒,下意识想躲一下,被孟执扶住脑袋亲上来。 两个人其实蛮久没有过很亲密的生活了,怀孕前孟执在那事上表现出来的还很强势,知道怀孕后因为种种原因,基本上睡觉都是纯素的。 到后面月份稳定了最多也就是接个吻,黏糊一会。 江拂抓着孟执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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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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