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课间都很忙,要么不在教室,在教室周围也是围了一大帮男生,但尔晨不太好意思当着那么些人的面还他东西。 到了中午,眼看周书延又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出了教室,她彻底不抱什么希望当面给他了。 恰巧今天曲柚宁和齐宵约了中午一起吃饭。没了饭友,但尔晨磨磨蹭蹭,一直到到教室里的人全都离开了,才起身,拿上笔记本,慢吞吞走到周书延的座位边。 她小心翼翼将东西放好,特意拿了桌上的笔袋压住。 还个东西,莫名跟做贼一样... 周书延的位置在第一排,她站在过道边,丝毫没注意到从后门进来了个人。 直到听见拉凳子放包的动静,但尔晨张惶回头,看见正往第二组后排空位入坐的女生,长直发,瓜子脸,发色和瞳孔颜色比一般人浅,肤色冷白,浑身仙气飘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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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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