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卞持盈看着炉城风光,颇有些不舍。 客栈老板袁珂笑着递出一个包裹:“是我做的一些吃食,你们可以在路上吃。” 卞持盈没跟她客气,笑着接下:“多谢。” “下回你来炉城,记得来找我。”袁珂弯了弯眼睛:“我很喜欢跟你聊天。” 卞持盈莞然:“一定。” 待马车驶离,车轱辘在地上压出轮痕,卞持盈才放下帘子,靠着容拂的肩头发呆。 容拂搂过她,垂眸亲了亲她发顶:“皎皎,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来,往他怀里靠了靠:“我只是在想,下次来炉城会是什么时候。” 他们都知道,或许没有下次了。 “只要皎皎想来。”容拂将她搂得更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 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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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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