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里最大的殿,前头连着文昌帝君的殿,中间隔着不大不小的一方院子,期望有好成绩的学子们忙着拜文昌帝君,在殿前排起了长队,有不少人都挤在院子里。 此时正是清明前,天气凉爽,今日又春光明媚,万里无云,下一刻却怪异地起了一股狂风,将香炉里的青烟刮起,在空中扭曲飘散,打眼看去,像是一条条青色的游龙。 院子里的古银杏树才刚生出绿色的新叶,就被这股狂风吹得哗哗作响,有光柱从叶片的缝隙直直投下来,竟然将那飘起的青烟照射出了七彩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院子里的考生们都发出了惊叫,来替家中亲人求签的夫人小姐们也连连惊呼,为这奇异的一幕感到震惊。 桂嬷嬷愣怔地盯着那彩色的光芒,心中忽然一突,狠狠地跳了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容钰,突然记起了一件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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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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