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至少不是他的家。 和裴松成亲后, 飘荡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而今房子建了, 孩子也生了。 他看向身边正垂头认真刮鱼鳞的男人, 竟觉得老天待他这样好。 人生短短朝暮, 能和裴松一起度过往后余生。 朝起看日初,暮时观星海, 真好。 “啪”的一声闷响,裴松将鱼扔进木盆里, 见秦既白又在发呆, 抬手肘碰碰他的胳膊:“累了就去歇,我自己来也成。” 他干活麻利,就这几条鱼, 很快便能处理完。 秦既白叹了口气, 垂眸低笑, 忙埋头干活儿。 至午时初, 院子里陆续进了人。 裴家早早和乡邻打好招呼,人过来就好,不消再带东西, 大家伙一块儿吃个饭,欢喜和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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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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