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接着,她缓慢地靠近。 毛线猫在地上一动不动, 线香的烟气从上方流下, 灌入毛线猫大敞的胸腔中, 又从破口的肚缝中泄出。 这样一进一出, 烟气仿佛被毛线染成了红色,变得好似流淌的血流一般。 也就是几秒的功夫,这些流淌出来的烟气就在地面铺了一层,烟雾袅绕。 柳枝意也不清楚吸入这些烟气会有什么后果,只能努力屏住呼吸,尽量少地吸入这种烟气。 但人总不能不呼吸。 憋久了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吸上一口。 这么一吸就会带起一些烟气,可这些烟气在靠近她的身体时又忽地散开。 这种参照物的移动,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在走动的错觉。 柳枝意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面烟墙。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