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走在林荫道上,有徐徐的风吹来,散去暑意。 以前她的注意力都在学习上,还没好好看看这即将离开的校园。 季柏鸣来的时候,是在泡桐树蓬勃遮蔽的小道找到棠浅的,她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上,仰头看枝桠缝隙间跃动的鸟和光影。 黑色柔顺的头发垂在身前,穿简单的素色连衣裙,浑身都散发着少女青葱的气息。 季柏鸣看的呆住。 直到棠浅转过头来,笑着朝他招手。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棠啾恃洸浅敛起笑,故意撇过头,“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季柏鸣发现自己竟是有些紧张,“我不想再等了。” 他在工作上的行事风格向来都是果决的快准狠,极具侵略性,完全没想到在感情上,能这样小心翼翼。 一边想...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