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的竹叶包裹着软糯甜香的糯米, 再加入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馅料。太湖肥美地道的白虾,西山醇香软糯的板栗,边地新供上的红枣, 还未出炉, 一股诱人的甜香味便顺着笼屉飘了出来, 今年材料尤为丰富些,光是这甜口的, 便能分出个百来个种品类来, 豆沙的, 枣泥的,甜桂的个个不过巴掌大小,精美异常。 待到送至御前时,苏培盛还特意从中挑了几个万岁爷连同几位王爷平日里最喜爱的口味,然而纵使如此, 一直到手边的粽子凉了个透彻,也没见案前这些人动上半分。只有老十这个憨憨随意挑了颗甜枣口的,却在入口的下一刻不自觉露出些许嫌弃: “唉,这二哥走了,连口吃的都不得味儿了。” “混说什么呢!”席下瞧不到的地方,胤禟狠狠踹了口无遮拦的某人一脚: “咱二哥那可是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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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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