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的竹叶包裹着软糯甜香的糯米, 再加入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馅料。太湖肥美地道的白虾,西山醇香软糯的板栗,边地新供上的红枣, 还未出炉, 一股诱人的甜香味便顺着笼屉飘了出来, 今年材料尤为丰富些,光是这甜口的, 便能分出个百来个种品类来, 豆沙的, 枣泥的,甜桂的个个不过巴掌大小,精美异常。 待到送至御前时,苏培盛还特意从中挑了几个万岁爷连同几位王爷平日里最喜爱的口味,然而纵使如此, 一直到手边的粽子凉了个透彻,也没见案前这些人动上半分。只有老十这个憨憨随意挑了颗甜枣口的,却在入口的下一刻不自觉露出些许嫌弃: “唉,这二哥走了,连口吃的都不得味儿了。” “混说什么呢!”席下瞧不到的地方,胤禟狠狠踹了口无遮拦的某人一脚: “咱二哥那可是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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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